同归于尽的总站
被巨婴围绕的时间太长,会开始觉得他们说什么都好笑。 以前一被对方大声呵斥,就觉得是自己的错,所以一直投身于生产更多责任感的工作中,可最终却只被挂上“逞强”的标签。 关心我的人认为我因为压力过大而变得冷漠的行为是因为自己不懂得找到出口,让我必须暂离混乱的环境,才能避免某一天突然爆发。但其实我并不在乎自己爆发或是发疯,对我而言,那似乎也是一条可行的路…也许我已经疯了吧,所以在脑子里堆满这些莫名其妙的、冷血的、疯狂的、不堪入耳的,都已经不会感到愧疚和恐慌。 我怀疑自己是因为没有经过循序渐进的”培训”就突然需要担起大任才会唤醒基因里的巨婴细胞,让我偶尔会在被单里大声哭泣,可惜的是,这次依然没有人前来抚慰。那是当然了,我怎么能忘了大家也都还是婴儿呢? 那一次次因为对方的无能却把气发泄到我身上的回忆,那些一次次出现解决方案却被巨婴拒绝尝试再把问题丢到我头上的经历,我已经看得很清楚: 一个人永远叫不醒另一个装睡的人,除非用刀在他脸上划几刀,但这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所以我选择安静地坐在巨婴身边,一起坐到总站,他不下车,我不下车。这个代价我还撑得起,毕竟我能睁眼看风景,他只能闭眼到抽筋。 与巨婴的大战不知道何时能结束,也许它可能也不会结束,但至少我还能清楚的看到那条分界线,不让巨婴越入我的领地。 #所谓的放松、解压不过是将问题看透彻,人自然就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