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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经随笔1.0

《大鱼缸》 在那段时间里,总能看到一个大鱼缸,里面住着一条爱甩尾巴的大鱼。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种的鱼,但看起来不是普通的鱼。 每天早晨,它总是非常闹腾地在鱼缸里大游大摆,弄出的动静像是游出了鱼缸那般,让整个周围的氛围很不安分、焦躁。 那只鱼喜爱吐泡泡,我常常以为它是爱说话,后来才知道水中缺氧、水温、消化不良等问题都会造成鱼儿吐泡泡。我曾尝试一些办法来帮助鱼儿,可我发现鱼儿还是时不时地疯狂吐泡泡。 时隔多年我才终于明白,鱼儿并不是在寻求帮助,它只是乐于看人们为它解决问题。它缺氧是因为被物质控制、它消化不良是因为不懂过滤信息、它不适应水温是因为他固执己见。 隔着一片玻璃窗,鱼儿以为他是在观赏我们,诸不知他自己才是被困着的那一方。 这让我想起那句 “…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但有的人其实只想待在舒适圈里让人供养。而站在这大鱼缸前的我们,很庆幸地知道自己将走向什么地方,面对什么难题。所以不管是走进去或走出来,对我们而言是过程,不是选择。 我们终会走进一座城,翻越那座城,走出那座城,然后继续。这对于努力保持清醒的人,无非是最大的奖励。 《仪式感》 仪式感对我而言,是我今天突然想吃一顿好的,然后我带着期待的心情去准备了这一顿饭。仅此而已。 为什么我不喜欢过生日? 每一年的今天我都要探讨一遍这个问题。而我发觉无论自己怎么尝试将它看作普遍的一天,它却还是让我心神不宁。我记得去年我告诉自己,要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尝试训练一双能看到美好的眼睛,接纳美好的心。可我今年依然没有做到。 我从前几天就开始烦躁,这种不知名的情绪让我反复在压力和愧疚之间沉沦。我开始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内心,看到了自己的所有情绪变化都源于无法掌控的生活与心底强烈的秩序感。 今天,我就像往常一样发了个日常牢骚,但就因为今天是那个别人认为的特别的日子,我的烦躁被无辜地放大了…甚至毫无理由地被套上了这样的标签——“所以你居然敢裸辞在家做“家庭主妇?”。” 我在心底无语地笑,笑得不知所谓、笑得迷迷糊糊,笑得我脑袋一片空白。 我的脑海里很认真地,且带着偏见地冒出了这些假设: 如果我在某人的生日时想给予祝福,但是对方对我置之不理。此刻的我感到郁闷,是因为我心疼这个人,还是因为我觉得对方扫兴? 我在对方多次声明过“我并不想过生日”之后,我依然认为自己有责任在对方生日时送上自己的心意,而想尽办法给对方过生日,是因为我觉得...

疲惫的源头

“想好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生活越过越能体会史铁生那句“轻松着的善良”的无奈。 “你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孤僻”、“你这样的人能有朋友吗?”、“裸辞在家做“家庭主妇”,我是真不理解”... 我从来没说不需要朋友,也没强求朋友一定要多,更不觉得裸辞这个决定需要被谁理解。因为我精神上的疲惫,只有自己明白。况且“裸辞”和“做家庭主妇”本就没有冲突,而是身边人自身的焦虑和混乱把它们强行凑成了因果关系。 我想说明白我缺乏动力的原因。我觉得我有必要,且非常需要把这件事理清楚,给自己一个更透明的交代。 首先,是关于我疲惫的原因: 做家务并不累。 一个星期使用洗衣机清洗两至三次衣服。一周做饭七天(分别是午餐和晚餐),如果当天煲汤的话只需要做一次饭,身体不舒服的话便点外卖,或者弄些冷冻预备菜凑合凑合。每周出门买菜两次,每个月出门采买日用品一至两次。这是一个三十二岁,单身,没有严重疾病的年轻人可以轻松承担的基本责任。 那么是什么让人疲惫了呢?很显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家务事,这是必须配合其他人的生活习惯去进行的家务事。他人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几点起床,什么时间吃饭,做饭放多少盐、多少油....这些都是基础,而接下来这些,才是真正导致一个人的脑能量过载的罪魁祸首。比如:晾衣服时用衣架必须配合衣服的尺寸去挑选,洗好的碗碟要按种类形状分好,买好的青菜要分方式收藏,家里车子停放的位置和角度必须准确不过线,午休不能睡超过多久... 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通常来自于在物理层面上被破需要帮助的人所设计的。他们的固执,钻牛角尖,皆因缺乏掌控感,所以在特定的事情上设立自己的规矩让他们感到安心。而这还只是他人的防御机制,我自己的还没总结明白呢。所以当各种人类的防御机制在紧密且持续地碰撞下,人们自然需要付出代价。当然我不是心理医生,也没有研究太深入的心理学,我只是一个对自己感到好奇所以不断地将痛苦掰开揉碎再拼合的普通人而已。 其次,是关于我不想社交的原因: 我是话唠。 但我真正想说的话越来越少,因为我相信愿意倾听的人也不多。 当我需要一个情绪出口的时候,我并没有要求对方当我的情绪垃圾桶,或是与我感同身受。但我相信对于“有责任感”但又不愿“过度理解”他人情绪的人来说,面对我的滔滔不绝,这确实是一种折磨。所以我这套疲惫的系统开启了一种名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防御机制,一旦出现这些“轻松着的善良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