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长大和成人

图片
长成大人最令我得意的地方, 是以前看过的电影再看一遍,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看不懂的书再读一遍,通透了; 以前只能用在作文里的金句,现在能心领神会了。 生活一直变,所以自己也跟着不断成长起来,这多好啊。 可我总觉得长大这件事,进度太慢了。 我曾在十几岁的时候想有几十岁的成熟,正在几十岁的现在想要年过半百的坦然, 这挺可笑哈! 所以我一直很浮躁,像是身体长大了,人样没长成。 「我将不懂责任的自己      扼杀于五岁那年      从此,我只是年纪越来越大      却越来越不像个人」 倘若我能顺其自然的长大成人,这该多好啊! #我想把自己重新养育一遍!

感 冒

图片
就像拿到了一张“提前体验自己老去”的体验票。 因为脑子疼痛、晕眩,所以胡思乱想的本钱没有了,心里稍微安静了,身体稍微安静了。 一切都缓慢,又迷糊。隔着一层“病膜”,看东西不清不楚,听声音含糊不清,闻味道清清淡淡,这就是传说中的不食人间烟火味吗? 向往的不急不躁,有了。很多琐事因为没力气计较都随意了,很多小事因为提不起兴趣都随性了。 吹着微风,不贪婪;洗着热水,不抓狂; 吃得随意,不嫌淡;懒懒散散,不嫌慢。 #感冒都挺好

噩梦

图片
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自己坐在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椅子上,在一间屋子的正中央。四处并不黑暗,但也不太明亮,我像是被绳子束缚着一般,动弹不得。而我眼前有个小孩,坐在地上玩玩具。“他们”告知我,眼前的小孩是我的“孩子”,也就是说,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同时也通知我,我需要为映入眼帘的一切,所有的一切,负责任,当然包括眼前这个孩子。 我感到非常害怕,试图回想我是怎么坐在这里,谁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会有个孩子?我怎么可能成家呢? 由于害怕而激动地想要离开这张椅子,我挣扎着一失衡,连人带椅子的朝底地面摔了下去,就在我闭上眼不敢看的时候,我跌在了一张床上,我缓缓睁开眼眯眯一看,是熟悉的衣柜子和电风扇,是太阳照常照进房里的热气,我呼了一口,心里默念一句“阿弥陀佛”,可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愧疚感,好像我拼命地“醒来”是和上帝做的一场交易,是我背叛了那个孩子,我失去了他,同时获得了自由。 直到我真正从梦里清醒的那一刻,“啊,那个孩子,是我。” #我想成为那个小孩最想遇见的大人。

离题

写作文总是离题的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那不是写作的问题。 信息爆炸式轰炸人类生活的时代,每一条信息都是被动接收的。只要手机连接了网络,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会自动在你耳边响起。我曾认为这样的便利简直是缓和我急性子的桥梁,没想到这条桥越走越颠,越晃越迷糊。 信息碎得满街都是,你想见的人也许在街角的咖啡店就能遇见,可你想要的答案,很可能在下一个街角,下下一个街角,都碰不上。那种主动求知的兴奋感,从长篇文章里找到正确答案的满足感,已经被“贴心的窃听伴侣”提前准备好,就等待你打开手机的那一刻,为你献上蓄谋不久的惊喜。也许你再也不会遇到比“他”更了解你的了,也许... 所以,我真的离题了。在作文上、在谈话中,和每日生活的琐碎里。 这种离了题的生活,像是饿了一整天之后,买了一台空气炸锅回家。感觉没什么毛病,但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只是好像更饿了。我就这样持续地,学着不感兴趣的东西,接收没有用处的信息,忘了一开始设下的目的地。 我甚至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般混乱,也许写作文总是离题的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那不是写作的问题,是我无处宣泄的焦躁不安,找不到合适的栖息地。最终离了一次又一次的题,被蜂拥而至的信息侵入,成了一具腐烂的设计尸。 #我像是一副散乱的拼图,经历的人事物一点一滴将我拼凑起来,可我尚未找到一副合适的框,没有框,就算已经完整,也不安稳。

休, 行

坚持一年读完几本书、一年学会几个新技能、一年完成多少项工作...纯属我的数数强迫症,和自律毫不相干。 那些强迫式积攒的一组组数字,各有不同的单位、量词,符号等等相伴,有的喜欢跟在身后默默付出,有的喜欢待在左边自命清高,年底统计下来的这一堆堆数字,确实贡献了一份短暂的自豪感与幸福感。 然而真正有趣的,是计算不出来的。 那是一次次的想法和行动的转变,是我一次次亲眼见证的改变。   “父母的观念对孩子的荼毒真是深入骨髓,内心的小孩受荼毒影响,一直没有长大,当然很害怕陌生人,很害怕别人的看法,害怕别人不认可自己。但是庆幸的是我们受过教育,知道知识是可以改命的...” 这是一位微信书友对原生家庭造成的一些问题的想法,我喜欢那句 “知识是可以改命的” ,这是多么有力量的一句话。原生家庭只是缘由,不是借口。唯有看到缘由,理解缘由,放下缘由,内在的小孩才有机会成长。 这便是我努力和学习的意义。 一本书不能一夜间改变一个人,但是一百本也许可以,一千零一夜又有何不能? 2014年2月14日(年初五) 假期是一场不长不短的修行。

我有故事,你有快乐吗?

一包饼干,它是一包能填饱肚子的普通饼干。 然后闲来无事的我给了它一个故事, “它是我最好朋友离开以前,最后送我的一包饼干。”。 它成了一包复杂的饼干。 有一天,我饿的快不行了,如果它是一包没有故事的饼干,我吃了便是。 然而它不是一包普通的饼干,所以我宁愿挨饿也不愿吃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再也忍受不住饥饿感的层层袭击,转念一想,我把饼干给吃了,心里对朋友送的这包饼干,感激万分。 我习惯编故事,所以不快乐。 我不再写故事,所以我变得简单,快乐。 #感动自己是一种无形的伤害,放下剧本吧!

耳卯

昨天,老婆子通知我十二月表弟學校假期, 她會和姑姑到外地住一個月。 突然就有種莫名的落寞。 也許是因為在家裡,唯一聊得來的人只有她。 我和老婆子能聊得很多, 能聊體育、能聊電視劇、能聊家常、能聊工作、能聊小遊戲。 能聊以前、能聊現在、能聊以後。 能聊生、能聊死,忌諱的東西不多。 不知道人生在世,活著的其中一項動力, 是不是找到聊得來的人,然後一直聊下去。 我總會想起獨自在外唸書的日子, 很少想家,基本上沒給家裡打過幾次電話,因為聊不來。 那時候沈迷於“自力更生”,有自己的時間,自己的計畫。 最慶幸的莫過於和朝夕相處的室友們聊得來。 後來回家工作,一切又重新開始。 開始的三年裡,和家人朋友也好,同事也好,無話可說。 漫長的三年,對一個滿腹情話、笑話和廢話的我來說,度日如年。 深怕說一句話,別人聽成另一句話。 「聊得來」像毒品,一開始聊一點,後來一不聊就渾身難受。 「聊不來」像毒藥,來一口就半死不活。 如果可以,我希望還能有另一個陪我 聊「以前」 聊「現在」 聊「未來」 聊「生與死」 的人類。